星辰大海,光芒万丈。郎艳独绝,世无其二。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lingrass】翡翠衾寒 一

阿吉/谢晓峰 X 鬼厉


Summary:做出爱,可能还会做出包子

Warnings:1.伪ABO,药物导致,只有他俩受影响

2.为写肉而走的剧情,糅合了两篇原著以及影和剧的人设,但情节有巨大改动

3.道玄苍松已死,诛仙剑在鬼厉手中,燕十三基本无出场

4.鬼厉对碧瑶不是爱情

角色来源:三少爷的剑 诛仙青云志

 

 

 

序·将起

 

上界,仙魔。下界,武林。

上界俯视下界,可自由行走。下界并不知晓上界存在,只有少数武林世家保守这个秘密。上下两界通过几处结界可以互通,下界之人除非洗髓伐筋、修道修仙,其余人需要有上界之人掩住气息才能与其一起进入上界。

约定俗成,互不干扰。

十年前,上界正魔大战。道玄被诛仙剑戾气反噬入魔,囚禁田不易等反对他的各脉首座,开启诛仙剑杀张小凡。碧瑶用痴情咒为其挡剑,诛仙剑阵穿胸而过,被合欢铃收住一魂。张小凡悲恸发狂,夺诛仙剑,杀道玄、苍松。化身鬼厉,入鬼王宗,任副宗主。鬼王重伤闭关,鬼厉成为鬼王宗实际掌权人。而青云门门中大乱,几经周折,田不易被推选为掌门。

十年后,下界风云突变。慕容秋荻聚天下阴邪之辈,开宗立派,号称天尊,妄图一统天下。与此同时,天下第一、谢家三少爷谢晓峰,因厌倦为维护神剑山庄地位不断进行的杀戮,心灰意冷,抛弃身家名号出走。谢王孙怒其不按自己心意行事,竟在祠堂中为谢晓峰设立灵位,只当他已死。谢晓峰化名阿吉,落脚在妓院韩家楼做小厮,对武林是非再不过问。

十年间,鬼厉踏遍上界三山六水也未能复活碧瑶。而今鬼王出关,鬼厉欣然易权,为复活碧瑶进入下界寻觅办法。鬼厉顺鬼王之意,行经途中为鬼王宗收束魔教小门派,并与天尊开始接触,将鬼王宗势力延伸至下界武林当中。

因缘际会,由此开始。

 

 

一.

晌午时分,韩家楼尚未开张迎客。姑娘们懒着身子骨地聚在一起,挑着这几日客人里的趣事来讲。

阿吉拿着毛巾擦拭楼梯上已被磨损甚多的木雕栏杆,听见背后莺莺燕燕的轻笑谈话声,正是转了话头在调笑他。阿吉充耳不闻,一丝不苟,低着头的侧脸是个刀削斧劈的凌厉轮廓。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阿吉没有回头,只偏过身子,躲开女子要摸上他腰背的双手。

那女子也不恼,轻哼一声,“真是难缠。”

阿吉擦完栏杆,把抹布往木盆里一扔,端着盆便走,女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路过正厅,有人喊住了她,娇声笑道:“小丽,快别逗阿吉了。听说今晚上那位黑衣公子又要来咱们这,他模样那么好,每次赏钱给的又多,你还不回去准备准备。”

又有人道:“便是再好又如何,不说那公子根本不让女人近身,他可是连正眼都不施舍给姐妹们一眼。也不知道不喜欢女人干嘛还要来咱们这儿。”顿了一顿,声音里带上三分遗憾三分嫉妒,“倒是便宜了这没用的阿吉!”

 

没用的阿吉原本大概不叫阿吉,不过也没人关心他本名是什么。两个月前他在韩家楼连醉五日,身上银钱用光,连衣服都抵了出去,还是欠了韩大奶奶四十九两银子的酒钱,只能把自己压在韩家楼里做苦役。韩大奶奶问他叫什么,他说自己没有来历,没有过往,也就没有名字。韩大奶奶本就恼他,听他满嘴不着调,随口“赐”了个名。

阿吉非常木讷而顺从,和他英挺面容上长久的沉郁肃杀格格不入。新来的杂役总要被轮番戏弄,除了日常的活计,姑娘们还经常指使他去倒洗脚水。这是常见的为难,一般杂役都会找个理由或嘴甜或硬气地回绝掉,阿吉却都不声不响地应下了,从不反抗。自那时候开始,他就变成了“没用的阿吉”。

阿吉自己似乎很满意这个名字,每当被别人问起他叫什么,他总是用一种平淡而漠然的语气道:“我叫阿吉,没用的阿吉。”像是让越多的人知道他的没用,他心里就能好受点似的。

 

阿吉走的不快不慢,原本跟在身后的小丽已经和姑娘们混在了一处。他面上表情没什么起伏,却实实在在地把她们关于黑衣公子的谈话听在了耳朵里。

那个黑衣公子叫鬼厉,整个韩家楼,这名字估计只有阿吉知道。鬼厉总是和其他五六个男人一同进出,每次都会包下最高档次的厢房,喝酒谈笑尽兴之后便会赶走所有陪酒的姑娘,闭门议事。至于议事为何会选在妓院,阿吉就不得而知了。

这种花钱大方又不惹是生非的贵客韩大奶奶最是喜欢,偏偏里面还有模样也出类拔萃的,姑娘们更喜欢,争着抢着要去服侍。鬼厉第一次来的时候,平日里最受客人们欢迎的那几个姑娘,尤其是小丽,不满足于言语间的明枪暗箭,差点为了他大打出手。

可惜到最后,只是让阿吉见证了一场竹篮打水。鬼厉同行之人明确告诉韩大奶奶,这位黑衣公子不需要女子随侍左右,随便找个干净的小厮来侍酒便可。

于是这个被众人觊觎的肥差就机缘巧合地落在了阿吉头上。他被韩大奶奶按着脖子塞进韩家楼里只有姑娘和客人能用的木桶里,两个月来第一次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新的棉布衣服。韩大奶奶再三告诫他,不管这位客人有什么别具一格的喜好,阿吉都必须笑脸相应,不允许惹贵客生气。

阿吉瘫着一张与平时别无二致的脸,跟随那些扭着小腰妖娆多姿的姑娘们来到别院最里面的包间。他之前并没有见到鬼厉,但是一进屋,他只消一眼就在几人中认出了谁是让姑娘们争风吃醋的黑衣公子。

阿吉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鬼厉抬眼与他对视。那眼神毫无温度,却有潋滟波光。

鬼厉戴着兜帽,无碍于他的俊朗秀致,面容绮丽非常。黑衣上血色的锦线绣出绵延的暗纹,低调中自是无尘的贵气。仔细看去,五官无瑕,乌发映衬下,肤色苍白如雪,整个人都透着冰霜寒意。

阿吉心想,如此的容貌,自然是不会对这里的女人起兴趣。哪会有他自己好看呢?

 

鬼厉周身气场冷冽,始终是游离在外的。桌上气氛再如何旖旎热闹,他都很少参与。他不爱说话,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喜好,阿吉唯一需要的就是眼力见,在他酒杯空下来后及时加满。有时两人也会有意无意地碰个杯,然后各自喝着各自的酒,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阿吉在鬼厉身上没有感觉到任何内力,但是直觉告诉他,眼前人非常危险,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这是他成为阿吉之后第一次考虑这种问题,但他提不起提防鬼厉的心思,或许是因为他的这张脸。鬼厉让他意识到,男人也可以用美来形容。

第二次再被韩大奶奶喊去陪鬼厉时,阿吉心里隐约有了几分愉快。这一次鬼厉没跟厢房里那些人坐在一起,而是独自身在一屏风之隔的花厅里,肩上还趴着一只唤作小灰的猴子。阿吉也不询问缘由,仍旧陪着他无言对酌。

半醉半醒时候,阿吉问他叫什么名字。黑衣公子面上因酒意沾染上一片绯红,微微勾唇,凑近他耳边,“我现在叫鬼厉,你也可以喊我血公子。”

阿吉迷蒙蒙地笑起来,“这么巧,我现在叫阿吉,你也可以喊我没用的阿吉。”

鬼厉笑道:“你如何没用了,我才是真正没用的那个人……”他的笑容慢慢淡下来,“我这十年来,只心心念念想做一件事,却连这一件事都做不成。”

阿吉见他眉目戚然,也不知如何安慰,讷讷道:“你毕竟还有想做的事,我却连自己是谁、想要什么、该去何方都弄不清楚了。”

鬼厉复又沉默,只与他继续喝酒。

 

如此三四回下来,两人也算是熟悉不少。今次阿吉听说鬼厉今晚要来,回去果然看见韩大奶奶的人已经等在木屋里,又引着他去洗了个澡,换身干净衣服。阿吉用了一些稀粥小菜垫垫肚子,等着韩大奶奶喊他过去。

然而不知为何,这天直到戌时也没有任何人来他屋里,韩大奶奶也没安排其他的活计,像是遗忘了这事。阿吉枯等在屋里又是许久,心底莫名有些不安。他站起身,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做了一个决定。

别院向来是贵客们的专属,如果不是因为鬼厉,阿吉估计直到还清酒钱也不会踏足入内。他抄小路,很快便来到最里面的包间门外。阿吉躲在旁边的阴影里,仔细留神了一番,发现包间里竟没有人,只有些奇怪的嘈杂声响,又凝神侧耳,片刻之后确定是小灰在屋内乱砸东西惹出的动静,间或夹杂着它的乱叫声。

这场面颇为蹊跷。鬼厉不是会把小灰独自丢在屋里让它闹事的人,而招待贵客的包间,也毫无理由会是无人服侍、任一只猴子上蹿下跳的地方。阿吉当下再没有犹豫,推门进入,又迅速把门关上。

屋内果然空无一人,桌上只动了几筷子的佳肴早已毫无温度。倒是那猴子小灰,见到有认识的人进屋,眼前一亮,三两下窜过来扑到他肩上,嘴里发出吱哇的声响,两只爪子也不消停,一只拽着他新棉衣的袖子,另一只伸出食指,却是明明白白地指向屋内的一幅画。

阿吉托住它,见到它手上的动作,忙问道:“那幅画有什么问题?”

小灰像是听懂了,立刻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绣着殷红暗纹的黑色衣料,在他面前抖开。阿吉一眼就认出是鬼厉那身黑衣的布料,心中更加急躁,“鬼厉如今在哪?”

他问完之后愣了一愣,看着那幅落梅图,却是自己回答了出来,“这幅画后面竟有密室……”

小灰手舞足蹈地点头,继续把他往那边拽。阿吉不敢迟疑,走上前将落梅图掀开。图后的墙壁看似正常,轻敲几下便能发现不过是木板伪装而成。他四周查看一番,未能发现类似机关的物件。

阿吉等不及再去寻找,运内力于右手,覆在木板上,用力一震,墙壁上现出了一条缝隙。他双手扒住那细微的空缺处,向两边缓缓拉去,将这扇机关不甚精巧的密室门无声无息地拉出了一个成年男子能通过的身位。

阿吉摸摸小灰的头,看着它的眼睛认真道:“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话,等会我进去,你先不要出声,要听话。”小灰立刻拍着胸口点头,乖巧地在他肩上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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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鬼厉不过是几面之交,既不是相逢恨晚,亦没有倾盖如故。但鬼厉其人,于阿吉而言,冷清如霜如雪,寒凉似玉似刃,在醉后偶尔流露出的风姿意态却又偏偏柔和脆弱,让阿吉看不得任何人折辱于他。

眼前这种勾当,阿吉虽是第一次见到有男人对男人做这事,却不是特别惊讶。但即使是在韩家楼,男女之间的买卖往来也讲究个你情我愿,姑娘们对自己的客人都会先过过眼,绝没有将人迷晕了强迫来做的道理。

阿吉第一反应便是直接出手将这男人打晕,再将鬼厉唤醒,但是他不知道鬼厉是否会愿意在这种不堪的情况下看见他。阿吉犹豫几许,但事态不容他多做考虑。他把小灰托在掌中,轻拍它的脑袋,低声道:“去闹点动静,让他放开你主人。”

小灰立即会意,一个纵身越过屏风,直扑那男子而去。它先跳到床边的落地花瓶边,然后再借力猛地跳到那男人头上,对准他的脖子一口咬下去。

那人沉醉间突然遭袭,瞬时松开鬼厉,连扑带爬地滚到一边,摸着脖子上正在流血的伤处,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阿吉这才知道男人的尖叫比女人的要可怖许多。他早已运内力于指尖,趁那男人滚开鬼厉身边,迅速隔空点住他胸前几处大穴,锁住他全身重要经脉,让他动弹不得。

阿吉转身,又将几缕柔和的真气冲入鬼厉右手的十宣穴。只要鬼厉神识未灭,很快就能醒来。剩下的事便交给他自己处理,便是杀了眼前这个猥琐之人,阿吉也不会有异意。

那人被定在原地,看着小灰,仿佛是见了鬼,哆嗦道:“你……你这畜生是如何进来的!快放开我!!”

阿吉闻言皱眉,手指又是一动,点了他的哑穴。

小灰跳到鬼厉身前,摆出一个护主的姿势。全身的绒毛根根竖起,眼睛里仿佛带上了血光,冲着那人龇出满口獠牙。

阿吉这才注意到小灰有些不对劲,但他对这猴子并不熟悉,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小灰,过来。”

—TBC—


第二章


除夕开个坑,当作贺文

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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